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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3

笔战

今天饶有兴趣地看了在公司公告栏贴出的张晓舟的<大时代·小世界>和令狐磊应对的<致“砍旗者”——关于文艺复兴的“假大空”和《生活》杂志的使命>两篇文章。张的观点或许代表了余情未了(怀念80年代的“真正激情”)的愤青一群,而令狐磊,我所了解的,是为实现理想而开始迈向坚韧的一代人。张我了解得不多,令狐磊,至少我知道是实践者,我想他们观点的区别,一定程度上体现了说的人和做的人的观点的不同。

最近我又收到了贵州小弟写来的信,正面临高考,满腔的激情和担心希望破灭的踌躇同时存在。信中他写道(或许是摘录):
青春是用意志的血滴和拼搏的汗珠酿成的琼浆,历久弥香;
青春是用不凋的希望和不灭的向往编织的彩虹,绚丽辉煌。

我想,这种青春不知是不是那群怀念80年代的人曾经说过的豪言,但很确定的是,这种青春一定是坚韧的实践者一直藏于内心的动力。
 
March 03

太阳照常升起

几个月前,听别人说《太阳照常升起》看不懂,心里想估计又是那种“第六代导演”类型片——之所以我把他们也称为“类型片”,是觉得这几年这些片也和大片一样趋于一种相仿的模式,于是,没太刻意去看这片子。
今天终于放来看看,没想到炫眼的色彩、撼人的声效、带出的怪诞的浪漫与极致的感情,完完整整地给予了我无比激动的体验。令人着迷的不是叙事手法——几个故事的有机串联、或说是一个故事的若干主题演绎,令人着迷并且激动的是导演最彻底地宣泄着曾经的压抑、扭曲、愤怒、渴望、热烈、希望。点睛的对白“不怕记不住,就怕忘不了”、反复的质问“陌生吗”、比“集结号”更沉重的号声、繁花的路轨、冉冉红日的再度升起。不需要完整的叙事,完整的体验已经足够。
影片让人看到姜文有趣的一面,影片中的他饰演了在悲情主义下的乐天角色、作为导演的他极力给大家寻找痛苦历史下的希望——猜想正是这样他把原著改名为《太阳照常升起》,是否在向同样是悲情主义下的铁汉作家海明威致敬。
February 17

戈麦高地上记忆的眼睛

戈麦高地上记忆的眼睛
文/摄影  柴春芽
——摘自《西藏人文地理》2007年3月号

    在海拔4000多米的高地上,游牧族的大草原成为一个年轻浪人跌扑而入的家园,而当那些陡峭的风景渐次进入那骑马而来的男人沧桑的双眼,一种更其陡峭的人生,凸显了生与死的戕残。我倾心于仆入别处的故乡,正如诗人里尔克所言:“一个人,只有在第二故乡,才能检阅灵魂的广度与深度。”
……
 
在海拔4000多米的高度上
  这是海拔4000多米的高度。鹰翅摩擦的高度。云雾缠绕着脚踝如若仙境的高度。孤独的高度。向上,倾斜的山坡,岩遍布难以攀爬的崎岖小路,牛蹄和狼足践踏过的草丛,海拔继续升高,接近五千米的时候,便到达山顶。这是夏嘎神山的山顶,玛尼石高高堆起,风马旗迎风猎猎。桑烟常常煨起。祈祷之人双手合十。群山环绕,白云悠悠。举目向东,远处的念冬神山那寸草不生的峰顶云遮雾罩。据说,峰顶上有一个幽深的岩洞,岩洞里刻满了岩画。猎熊族嘶喊杀伐的场面。骑手远去的风尘。羚羊飞渡的倩影。苦修者凝目面壁的瘦影。雪地上的狼群。六字真言。生死轮回图。曼陀罗。释迦牟尼。无量光佛。药师佛。千手观音。文殊师利。弥勒。怖畏金刚。绿度母。白度母。洞里散落着布满尘土的金刚杵、金刚橛、金刚铃、骷髅碗、人骨笛……谁,曾在洞中修身涅磐?谁,曾在洞中立地成佛?一年两度,夏天和冬天,人们成群结队,扶老携幼,来转神山。
  从念冬神山脚下那山涧湍急的峡谷开始,攀上陡峭的山坡,在念冬神山的垭口,那是走向德格县城的一个垭口,转而向南,绕着那片松树林,经过一片平坦的草木葳蕤的牧场,下山,穿过又一个峡谷,到达金沙江边,溯流而上,在江边的印南寺叩拜、念经,再攀援着山坡上来就是戈麦。需要18个小时,才能绕山一周。如果心地虔诚,还可以绕过德格县城,用两天时间才能转完神山。老人们渴望着转神山时倒毙中途。这被认为是一种造化,足以洗清一生罪孽,免遭生死轮回中的地狱之苦。哦,这绵延千年的自然崇拜。古朴的民风荡漾。站在夏嘎山顶,山风鼓荡,把游鹜四极的目光收回。向下,稀稀落落的民居星星点点地散布在山坡上,被周围的草海包围,被云海覆盖,从云缝中看见细细的金沙江,闪耀着波光,静静地流淌。金沙江的对岸,那是西藏自治区,山涧冲积而成的小三角洲上,一个树木掩映的村庄隐约可见。把目光抬高,随着一只起飞之鹰的翱翔,把目光投向一片山峦莽莽,灌木丛、针叶林和高山草甸的山峦,没有人烟。四顾苍茫。我经常在这独孤峰上跏趺而坐,望着远方。远方,我心上的人儿啊,你是否已把我遗忘?有一天,难以忍受思念之苦的我,对着高原上的苍莽群山,对着那山峦上羊群似的的白云,放声呐喊。一遍又一遍,我喊着心上人的名字,山谷里传来阵阵回音,而我早已泪流满面。我也会在夕阳西下的时候,赤身裸体,独坐峰顶,面朝西方,肃穆如钟,陷入冥想。如血残阳染红了我的身体。人如雕塑。静极,恍若鸿蒙太初。菩提生起。一朵莲花,自在心中。这狂喜之人享受着大孤独的境况里大彻悟的清明。
……
 
三个草原儿童的生活片断
……
冬天。昼夜吹袭的狂飙无以落地。一匹游牧的红鬃烈马,在冬日的夏嘎神山下。夕阳映照的藏族少女,名叫赤列雍措。她纷乱的头发,兜满风沙和远方之兽的呼啸。她的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如玉的牙齿。她鼻翼翕合,急促的呼吸令她的胸脯起伏不定。旷野上,这名叫赤列雍措的13岁的藏族少女,犹如一只孤独的幼兽,迎着狂飙,和那游牧的红鬃烈马,踢踏着黄金照耀的草原之暮,走下山冈。这是她每天的生活——早早离开教室,迎着狂飙之冬的砭骨之寒走向遥远的幽谷或高山,把散布四野的牦牛和马群聚拢在一起,然后驱赶着它们回到村庄。她的脸蛋和双手因而皴裂。其实,这个冬天的细节无需赘述,但那凸兀的石头之上,敛翅之鹰的内心苍凉需要提及。敛翅之鹰,它冬天的粮仓和赤列雍措的故乡一样,一片荒凉。哦,一只冬天的鹰,敛翅在的岩石上,目击了这个冬天的狂飙和一个藏族少女艰难的行走。鹰的眼中,暴露了顽强者艰难生存的意志。
……
 
October 18

火车票

今天不是周末,晚上坐火车的人不多,稀疏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安静,只有火车持续地隆隆声在一直伴随。看着车窗外的夜色,熹微的景致不断的晃过,我忽然发现,不知不觉,我已经是个常往来于两个城市间的旅人。
 
以前看蔡智恒的小说,总吸引于主人公常往来于台北、台南,又或嘉义、新竹的经历,赶不上车,留连于某个城市,喝到了加了眼泪的爱尔兰咖啡,或被困雨中,拥有了一件紫红色雨衣的记忆……
 
我看着车窗外,可能嘴角不经意地微笑了一下:我好像还没有赶上这些浪漫。不过,安静的车厢里,我可以堕入回忆,回忆也可以很浪漫。
 
古龙在小说里常旁白一句:寂寞时,人总是在回忆。许知远“从《读书》杂志粗糙的纸张中”看到了李皖给他带来的震惊:“这一年,高晓松27岁,但已经开始回忆。”
 
我的回忆从念青唐古拉山口开始,一直飘到了重庆的过江缆车,再回到了若干年前的一节绿色的火车车厢内、对面晃动的铺位上熟睡的旅伴。其实,回忆不是因了寂寞,也不是超过27岁的特征,于我,记忆属于旅途特别的拥有,隆隆火车声中,记忆如轨迹的连接、延伸。
 
我视线回到了安静的车厢。斜对面坐着一个女孩,轻咬着嘴唇,按动着手机,似乎发出了一个短信,然后嘴角不经意地微笑了一下……
August 28

青岛往事

(转自《羊城晚报》200448日“花地”)
青岛往事
刘宜庆
 
马可·波罗对忽必烈说:我每次描述一个城市,其实都是讲威尼斯的事。记忆的形象一旦被词语固定下来就会消失了,也许我不愿讲威尼斯是害怕失去它。每当我翻阅上世纪30年代青岛的史料时,我总会想起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中这段话。
 
青岛,这座陌生而熟悉的城市,在另一时空中如同洒满海面的月光碎片,熠熠生辉——
 
闻一多与梁秋实,一个是文学院院长兼国文系主任,一个是外文系主任兼图书馆馆长,各策手杖,沿鱼山路缓缓而行,娓娓而谈,风流潇洒,他们也许是在观山望海,也许在讨论学术和诗歌,走在通向国立青岛大学的路上,隔着岁月的沧桑,我仿佛听到两位从美国留学归来的学者爽朗的谈笑声,他们的脚印留在了山海之间的幽静的小路上,他们的身影化作雕像,激起无尽的追思与怀想。
 
腼腆的沈从文忐忑不安地走向讲坛,他的脸因拘谨而红红的,看了一眼台下的学生,心不由得发慌,于是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字“等几分钟”……此刻在青岛大学教授写作的沈从文,处于热恋中(他在上海中国公学看中的女学生张兆和此时在青大图书馆任),依然孤独而决绝,无窗斋里,在激愤中创作。19328月的一天,28岁的巴金来访,在沈从文的无窗斋里住了一周,两人在樱花林里散步谈话,“有话便谈,无话便沉默”,这种深深的友情和无言的默契,令我神往。
 
上个世纪30年代的青岛,俨然是一个文化重镇,作家、诗人、学者们的群居之地。闻一多、梁实秋、沈从文走了,洪深、老舍、王统照来了,这一切都源于一个人和一个大学。1930年,杨振声成为国立青岛大学的校长,于是,美丽的海滨城市青岛,带有欧韵风味的青岛,便与当时国内活跃的知识分子建立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应该说这一批人成为了青岛城市文化的拓荒者,他们为青岛注入了学术的氛围、文化的活力,70多年过去了,青岛的海风依旧,青岛的老房子依旧,但青岛所有的一切,白云与流水,沙滩与明月,樱花与红楼,胶州湾与崂山,都带有一层人文色彩。

追溯起来,青岛的文化人不仅感激杨振声,还要感激蔡元培,他也在青岛留给我们一所故居。杨正声网络了一批学者来青大执教,是蔡元培力主将国立山东大学设在青岛。蔡元培的理由是:国家正值多事之秋,战争频仍,济南四省通衢,兵家必争;青岛地处海陲,既有舟车之便,又可免战乱影响;且“青岛之地势及气候,将来必为文化中心点,此大学之关系甚大”。我私下揣测,蔡元培还有一个没有说出的理由,青岛市德国的殖民城市,城市建设带有浓郁的德国特色,而蔡元培留学德国,偏爱青岛的感情色彩重一些,不足为奇了。
 
的确,青岛的文化,无论如何业绕不过这浓墨重彩的一章。而那些先后离开青岛的文化名人,不论是他们的传记,还是文学史,也很难忽略在青岛的岁月。我们不妨看看客居青岛的文化名人的创作。
 
闻一多在青岛彻底完成了由自由诗人向学者的转向;梁实秋在“真正令人流连不忍去的地方(青岛)”开始翻译莎士比亚的著作;沈从文在青岛创作了小说《八骏图》、《三三》、传记散文《记胡也频》、《从文自传》,在游览崂山北九水的过程中获得《边城》的创作灵感;洪深创作了电影剧本《劫后桃花》;1936年老舍那脍炙人口的长篇小说《骆驼祥子》,中篇小说《文博士》及数篇短篇小说,都是在青岛市黄县路12号的居所里完成的;王统照在位于观海二路的老房子里完成了著名长篇小说《山雨》……那个年代的青岛太迷人了,因一群文化人的到来,连接起全国的文化名流。在青岛大学教学的作家、学者,在动荡的时代里,觅得一处安 、幽雅的住处,教学之余,喝茶谈诗,煮酒论文。青岛大学的校长杨振声是山东人,性格豪爽,平易近人。他豪于酒,在校中“纠合”了闻一多、梁实秋、赵太侔、陈季超、刘康甫、邓仲存和方令孺,经常在一起饮酒作乐。七个酒徒加一个女史,戏称为“酒中八仙”。他们三日一小饮,五日一大宴,30斤一坛的花雕搬到席前,罄之而后已。经常是薄暮入席,夜深始散。他们豪迈地宣称:“酒压胶济一带,拳(指划拳)打南北二京。”有一次胡适路过青岛,见到这班人豁拳豪饮的样子,吓得立刻把他太太给他的刻有“戒酒”二字的戒指戴上,要求免战。而孤独的沈从文总是在边缘,他以此为素材创作了小说《八骏图》。文人喝酒,寂寞孤单时喝酒,郁闷愤慨时喝酒,豪情万丈时喝酒,酒让他们宁静的生活掀起了波浪般的喧哗,在历史久远的夜空里回响。一群性情中人,一段文坛佳话,一个城市的记忆。
 
萧红萧军来了,青岛给了他们家的感觉,一段传奇爱情在这里最耀眼;郁达夫、卞之琳、冯至也来过,诗人咏叹青岛的美丽,然后留给青岛一个个背影。那时的青岛,成为文化名流上海与北京的中转站。那时的青岛令人怀念,不仅对我,不仅仅对那时津津乐道的青岛的文化人。虹影的长篇小说《英国情人》,其故事也发生在上个世纪30年代的青岛,让那位年轻的英国诗人裘利安·贝尔,在大学里发生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既然写《K》发生在武汉吃了官司,那就虚构在青岛吧,除了青岛别无选择。
 
七十多年前的那座城市无论多迷人,都已经看不见了,我不是要封存在历史中的青岛,只是以为,那座看不见的城市可以给现在这座看得见的城市一点刺激。
 
August 27

The Return

前两天淘碟,找到了一部自己曾被深深打动的电影。记得是在04年香港电影节有缘看到了此片。
The Return(《回归》,又译为《爸不得爱你》),俄罗斯片,导演:安德烈·萨金塞夫,本片获2003年威尼斯影展金狮奖。
电影在有些抑郁的影调中逐渐展开,两兄弟与父亲失散多年,某日一位男子突然出现,声称自己就是他们的爸爸,但两兄弟对父亲的记忆就只有一张10岁时的照片。为了父子关系的修复,父亲带两兄弟去到一个偏远的小岛旅行,当踏上旅途,三人就开始了一段父爱表达与对父爱期待的距离越来越远的故事,结局无可挽回……
一边是错误的表达,另一边是曲解的想象。最终父亲用生命验证了人性中对爱的不容置疑,献给他还没有完全成长、成熟的孩子。父爱与人性真谛尝试获得双重心灵回归。
爱,不得表达、不懂表达,但不代表不爱。电影的寓意,或许还是要带希望给未来,因为孩子最终应该能明白真爱的存在。 
August 04

我的LOHAS

LOHAS= Lifestyle of Health and Sustainability,健康可持续的生活方式,这个热了有一段时间的新名词,伴以最多的形象,应该是:一个衣着休闲的人很陶醉地身处于大山、草原、森林、溪水(类似场景详见各种杂志)。我觉得种LOHAS方式,需要有这方面的aptitude(所谓自然倾向)的人才会有。
 
我估计更多白领的周末“LOHAS”方式,是蒙头睡觉睡到自然醒,然后餐桌上狂搓一顿,再去K歌之类的夜场,把一周的工作和老板、上司等等抛于脑后彻底失忆一两天。不能不说这不算“LOHAS”,因为很多人一年到头只有以7天为单位间歇性地这样狂工作、狂睡觉、狂乐,才能又完成了今年工作任务,拿到年终奖,还交了些朋友,玩乐了几把,身心愉快——又健康可持续了一年!
 
我呢,aptitude还算贴近各种杂志所介绍那种理想派LOHAS的。周六晚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熟悉的城市,和朋友搓了一顿到深夜,一个短信飞来:明天进山不?到山里溯溪玩水。好,去!早上6点,起床,背上背囊,跳上朋友的四驱,向山里出发。
 
车停在了水库旁边的空地。卸下行李,背在身上,徒步进山。山很静、云很近、溪水很清,阳光透过树从折射着光翳。顺着山谷溯溪而上,见到了深潭、小瀑布、沙滩,一个可以停下来好好享受的地方。游泳、岩石冲下来的水冲刷着身体、回到沙滩日光浴。有点饿了,拿出小气罐打火煲水,洗干净路上买的新鲜蘑菇、番茄、东瓜,切好瘦肉,坐在炉边,慢悠悠地做了一道蘑菇番茄汤、一道蒜香肉片焖东瓜、一锅高汤面条,美美地吃了一顿。饭后果是路边农民卖的新摘石夹龙眼,还有溪水里镇着的橙汁饮料。吃饱喝足,两个朋友各占一个石块,睡个中午觉。我没有睡意,在树荫下打开折叠小凳子,摊开最新的Modern Weekly,随兴读一读(我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是Modern Weekly公司里少有喜欢徒步进山的人,也是驴友中极稀有的带着Modern Weekly的一个)。太阳移到了西南45度角,再游了一会、向上游又溯了一段,偶尔诧异于阳光照射下的石崖美丽的纹理、更陶醉于水波漪动的光影……
 
Whatever LOHAS you enjoy, you need a LOHAS aptitude. 
 
July 18

写给自己的信

那些信在数十年后回头来看,其实并非写给彼此。那原本是写给自己的信,在信里描述所闻所见所想的一切琐事……用文字见证缓慢的生长,青涩辛酸的年少时光,所经受的煎熬挣扎。青春的偏执和剧烈。这些用来写给自己的信笺,却由对方观看和保留。直到确定彼此消失。
——安妮宝贝,《莲花》
 
我保留了最初的电子信,那是在互联网诞生不久还没有msn或qq的年代,那是使用电邮作为几乎最即时通讯而感觉两个人生活在未来的年代,那是极富有青春激情和观点的年代,我们通宵写信——不,是打字,用尽最刻骨铭心的词藻和表述,谈论艺术、文学、外语、旅途,用敲打键盘挥洒整夜无法平静的心情与冲动。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保留了她的,还有我写给她的,用0和1存在了那个空间。若干年后,发现其实一切都是存给自己的,是保留给自己的躁动和纯真。
June 21

当我们旅行

花了很多碎片状的时间读完了《当我们旅行:Lonely Planet的故事》,而每个阅读的碎片都给予了我极大的愉悦和兴奋。它讲述了Tony Wheeler和Maureen Wheeler这对独立旅行的夫妇为了兴趣和生计如何将兴趣发展成为今天世界上最大的独立旅行出版事业。我也喜欢独立旅行,除了享受旅行,也会想想有着什么可以因喜欢旅行而去做的。Tony和Maureen似乎要成为包括我和我身边所有喜欢独立旅行的朋友实现梦想的标杆。

但不管是否能实现梦想,我们还是继续追求独立旅行。

Tony说:“通过旅行我们才能遇见和理解别人,而且在如今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多的愤怒和误解,因此旅行就比以往要更加重要。”“创立Lonely Planet是因为我们热爱旅行而且坚决相信旅行的重要性。这种热爱和信仰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改变。今天,我们两个人在商业上都有了自己特殊的兴趣(莫琳对Lonely Planet基金会很感兴趣;我则坚持在涵盖有挑战性的新目的地方面、我们应该一直领先),但归根结底,是旅行给了我们灵感,是旅行驱动着我们向前,今天,旅行仍然是Lonely Planet的一切。”
2003年作者在巴厘看到了一个有趣的广告牌,上面的广告语是:It doesn't have to be a lonely planet.
April 14

西藏山南游极简攻略

最近忽然多了更多要走向高原藏地的人。以往曾发表在驴坛的一两篇东西,可能能帮到一些在地图上已对西藏研究得较深入的朋友。下面的记录是05年时的信息:

西藏山南游极简攻略

拉萨西郊车站坐班车(23元大巴,35-40元中巴,桑塔纳200元/车),2.5小时到达桑耶寺渡口;
渡船(依人数定,每船80元,但船家会让游客买15元/人的票)过雅鲁藏布江,1.5小时到达对岸码头;
乘专门去桑耶寺的中巴或吉普车,10元/人,20分钟抵桑耶寺(入大殿有可能收40元门票);
可以住桑耶寺招待所,几十元到一百多的床位或房间的选择。
从桑耶寺往青朴(坐车)来回3小时,有村民招揽游客去。

每天9:00am或2:30pm有班车从桑耶寺到泽当(现称山南)(土路,2小时内能到泽当,好的越野车40分钟能到),此班车终点是回拉萨的。或者选择重新过渡回到公路拦车去泽当。

泽当市区有很多中巴去雍布拉康(10元入内),直接车行20-30分钟能到,选择坐出租车(30-50元来回)也行。昌珠寺(30元入内)在泽当到雍布拉康的路途中间,就在公路旁。

在泽当也可包车去藏王墓、囊色林庄园、羊卓雍错一线,或者去其它山南景点。

泽当回拉萨同样可坐大巴、中巴、桑塔纳,班车最晚6:00pm。

也可以从泽当继续去林芝,公路沿着雅鲁藏布江走,路况不太好。林芝—拉萨的318公路路况很好,沿途是美丽的尼洋河风光和拉萨河风光(中间是米拉山分水岭)。加起来便是一条拉萨—林芝—山南环线,可选择先上行或先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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